2023年8月13日 星期日

遊民訪談43---召遊民召陣頭一晃數十年

 

我本身姓陳。因為從小就是學技術,做布袋戲。因為當天,我知道楊先生叫我演布袋戲,但很久沒有演了。出這個陣頭是,沒有演布袋戲以後,就開始出陣頭。本身沒做布袋戲,是好賭。就被賭害了,假如20年前,我做到現在,我的經歷啊…我不是很傻的人,也是很聰明,所以反應也是很快的人。就被這個賭害死,踏入這個陣頭。我出到現在,差不多20年了,最少19年了。意思就是被這個賭害死,才出陣頭,不是說出這個陣頭是壞啦,就是在無形中,一些朋友叫我,身上也沒什麼錢啊,想說500、600也好,身上有錢就好,不會學壞去,踏入這個陣頭,就是從這轉變過來。

那時候還沒有分黑坑、紅坑,不懂黑坑、紅坑是什麼意思,後來,才慢慢體會到。萬華西樂隊,假裝吹喇叭,湊人數,喇叭不會吹的那種,那時候是出樂隊的,那時樂隊的生意很好,兄弟的場面比較大,要有30個、50個。現在經濟那麼不好,叫個8個、6個、5個,頂多12個最多。現在湊到只剩4個,在殯儀館4個人在做,喪事裡面才4個人在做。現在改成國樂,經濟比較變化,國樂素質比較好一點。因為西樂隊與國樂隊不一樣,西樂隊在吹的什麼,都是年紀比較大的,國樂隊都是技術、專科學校出來的,講難聽一點,現在是年輕的搶年紀大的飯碗。現在,到外面看,都是年輕的比較多,像在殯儀館都用國樂的比較多,人少、聲音又好,又年輕。現在年紀大的,都是吹西樂隊的,也真的很累,樂器有分成好幾種,像小喇叭那種,喉嚨要很好,要深呼吸。現在,改成國樂,用手彈的比較方便。那種現在大學生,在殯儀館一場可以賺到1000元,慈濟拿的。那假如喪家去發,要發1400、1200,最多1500。所以,現在國樂隊都被年輕人搶走了,西樂隊比較少。那角頭兄弟要出殯時,大場面才用50個、100個人。大概就是這樣。那這個國樂隊,是絕對沒有叫遊民街友去湊人數的。西樂隊就有啊!因為本身價錢低。算遊民湊人數,1、2個人就可以。因為那卡西好一點的,根本不會出來吹啊,找不到人。以前,西樂隊都還可以生存,現在,沒辦法。現在台北市西樂隊最有名的,是日新樂隊,我現在本身在日新樂隊,萬華日新樂隊。還有一家是太平樂隊。太平西樂隊現在已經沒落了,很少了,現在有知名度的只有日新樂隊。以前報紙有登過,在中國時報刊登,很大篇。大場面才有叫些遊民街友去湊人數。

50個以上,就叫大場面了。50個就要5、6萬元。像我20年之中,就出過2次大場面的,中壢有個咪咪(黑幫的老大)是最大的,還有以前一個劉什麼榮,在殯儀館出殯,忘記他的名字,那個是…幫(黑道)的,叫國光樂隊。像國光樂隊,那個是好看,像陸軍儀隊一樣,那個在宜蘭,最貴,那個是來台北打知名度。他一個叫價就要3500,起碼要45個,他才會答應。那個貴啊!很少人請得起,要好看,只有他們,一出門就50個,他跟樂儀隊一樣。

對,50個人,拿旗子的拿旗子,操槍的操槍。跟樂儀隊一樣。現在西樂隊最有名的,就是國光樂隊。台北是日新,在萬華。

就北部,最名有的。因為我搞陣頭已經20年了,所有細節,我都知道。以前日新,生意沒有那麼好。我本來是太平樂隊的,生意少,我沒有辦法生活,我就改到日新。因為日新樂隊本身的老闆是死了,由他兒子在經營,我現在跟他兒子在經營,因為他本身年輕不懂,他本身是走裝潢的,他是接承他父親的職務,但是起碼都40年以上的歷史了。

日新跟太平起碼都40年以上的歷史了。

那時候,一個人200,200塊而已。像我有時候去演戲,也算200塊或220。200塊跟我很好,他也是從這西樂隊出來的,他本來經紀人是我去當的,但是我人事背景沒那麼好,要常去歌廳挖啊。但是,他本身別人帶他出門,他不會出門,因為他本身旁邊有個老母親,有時候,你們看那個獨漏60那個節目,去歌廳演唱時,他老母親就會跟在旁邊,他老母親中風,很大好伺候,但是200塊這個人很孝順。有時候出陣頭,他出來看熱鬧,他會叫「淡水、淡水」。別人拿便當,他不會吃。別人叫他搬家,他不會搬。我去叫他搬到那去住。別人講話,他絕對不會聽的。200塊本身就經歷這個西樂隊,他是台北橋下西樂隊。

台北橋下西樂隊,以後關了比較多,還是有假日出來。名稱叫台北西樂隊

大概35歲左右,現在是55歲啦。200塊(藝名)本身,他出來的時候,我帶他去片場拍戲,那時候有疆屍小子,就是那時候,被張菲、倪敏然發掘到,才會叫他去黃金拍檔,那時候才成名起來的。

他們特約員其實是480塊,從中抽稅,中間才是200塊、220,以前叫他200塊,是從這出來的,倪敏然把他叫這個,因為他不曉得取什麼藝名。200塊這名字,是林XX幫他算命出來的。林XX知名度,從算200塊這邊出來的。他把200塊取這名字,才紅起來的。

就是古亭。喪事的最重要的就是古亭。什麼是古亭呢?南部名稱叫開路虎,就是在最前面,因為孝子長男最重要,所以要在最前面,講白一點,就是大兒子要孝敬父母親的,就是那個古亭車。開路虎要引導前面的,要去喪葬場還是火葬場。台北叫古亭,就像開路虎一樣。開古亭的司機,絕對是叫內行的去開,古亭店不會叫外行的。那時候出這個也是2百塊,我樂隊是400塊,那時候我都輪流,先叫先贏,先叫我就出你的。

像我在台北車站一樣,後來,為什麼有一些人會在台北車站一樣,就是從我這消息說出去,因為台北市有一些古亭店,不曉得從哪找人,因為,一下子找那麼多。像農曆10月2號那天,一找要找那麼多人啊!那車站那個姓江的有沒有。像這陣子我就不喜歡到台北車站找人,因為,我去找人,像老闆發給你600塊,你回來才發500塊,那無所謂對不對。事實上那你跟人講好了,人家不會說。像義務的也沒關係,像有時候喪家沒有錢啊,要叫義務的,我本身來,他要2、3個,3、4個的時候,我就跟喪家說,你包個紅包200、300,不要照平常規定,500、600。他有時候也會答應,但沒有事先講好,發個300塊,遊民也會誤會說,淡水的污走。那我這錢不會賺。那個江的就是這樣,後來他農曆10月2日西門町將軍廟,他叫的時候,50個人沒有辦法交待清楚,一個都沒有去,害那家攏獅舞龍的旗子都沒有人拿,50個全跳票,一個都沒有到,那沒有到怎麼辦呢?那一些東西全都帶回去。後來,說要去找江的。後來弄到不要找啦,因為,兄弟出門,本人就不會來,叫旁邊小弟來。

我說,你怎麼叫江的找50人,他有辦法找50人嗎?後來,問起來,說什麼,阿發的價錢跟他談不攏,差50塊,他整個50個人全都調起來,一個人都沒有,害死他們一些人,想去賺錢的都沒錢。

他去誰負責,總是他叫的。像我叫的,我要負責代班。50個人沒有去,後來阿發,你就知道。那天出面,他不好意思出面,他叫他們老闆找小弟來找,車站找不到人。

江的。50個人把他跳票,那整個陣頭差多少人,他排第一隊,第一隊少50個人,要怎麼看。後來,我叫20個人,已經來不及了。我本身在淡水平安站那個跟他搞啊,好在阿發那天晚上沒有在台北車站,在那個地方,多多少少會受傷,他們兄弟打人。 你最少起碼叫要去的人去,不要全部一個人都沒有去,他後來,劉XX他們找我,我才知道一個人都沒有去。叫他找50個人的時候,我才說,你頂多20、30個人給他找,你可以找別人叫啊。後來,一次跳50個人,兄弟人不是在開玩笑的,50個人排場面多好看。後來,像農曆10月2號那天,本來去年500,我把他價錢提高600、650,要不然我不叫。有時候,你把他價錢降低時,500塊你就有辦法叫了,但是,我不要,你要叫我叫,我就是要600。因為,價錢不能這樣子,每次都這樣。

殺價錢還好。他們沒有吃,完了要給他們吃平安餐。他們叫平安餐。完了要辦桌,給陣頭的吃。

600塊,要看長遠,像外縣市,就700、800。像那天去嘉義遶境的時候,發1200。

我講難聽點,什麼都懂的,只有我一個人。像阿發,他本身前陣子是流氓,他是大稻埕永樂金山團的流氓,現在年紀大,退休不管了。他叫陣頭,都是叫阿順,那個人已經死了,起先還有這個阿順。接班人,我就是從他那接班過來的。

大概15年前就有了,從200塊那個時候就有了,那個電視上的黃金拍檔200塊,他本身就是從樂隊那出來的。

早期算經紀人,我是經紀人。因為,別人講話,他都不聽。像獨漏60那節目去拍,叫他搬家,他不搬。後來我去,要找一個比較認識他的,人家問他,你要找誰,他說,要找淡水。後來,我去獨漏60,才有辦法拍。他那個人很孝順,不拍就是不拍。在路上,拿便當給他,他也不會拿來吃。

你帶他去辦身份證哦,他戶籍在中華路。

黑坑價錢一定比較少一點,較輕鬆,大概出殯一下就完了。那紅坑的不定,遶境時間很難,這些廟遶境全部大同區都要遶啊!價錢都比黑坑高一點,差200塊左右。

假如走出街,像古亭就要整天時間,最少要7、8小時。因為,出門就是,要提早。假如要土葬,就是要去山上、回來,回來又吃個餐。假如,3點鐘要埋葬,一定叫10點鐘的,回來家吃個飯,3點鐘回到家,都5點多了,都是那個時間。那古亭這個不好賺,4個人才5000塊,連司機、連會吹的1個,2個遊民,1部車5000塊。

1個打鼓,其實大家都會;1個打鑼的。重點是在那個吹鎖吶的。

那差多囉!差1千塊左右。他出古亭,回來就是有吃。他們遊民都要吃,你沒有吃,他會唸哦!有時候,喪家沒有辦桌,就會打現金。現金,老闆拿去,他不會拿給你,暗中藏起來。像司機他們不喜歡吃啊!他們天天在吃。假如,司機說不吃,遊民也不好意思說要吃。

喪家回來沒有說要給他吃。平安桌是看廟錢夠不夠。

因為,那時候已經,人多了,叫好、都會的,老闆叫人多的,就根本都沒有錢賺。老闆賺,就是賺遊民的這個錢。像剛剛我講西樂隊,現在,台北市公定價錢1200,1200你叫12人,頂多放2個人不會吹而已。會吹的,都拿1000塊,老闆東西都又借你,又載你去,付老闆沒有什麼,叫這個不會吹的去,講難聽點,就倒貼。像殯儀館西樂隊900塊而已,會吹的900塊,老闆只發850塊給他們,老闆賺50塊,差不多5、6人,因為,他不叫一個不會吹的下去,去貼(湊人數),有時候老闆會倒貼。因為,有時候要搶生意。現在叫國樂的比較多,西樂隊在殯儀館發850元,講難聽點,會吹的,都不出門。有的早上7點,5、6點鐘就要出門了,回來又是5點多了。

沒有,那時候我還沒到火車站。

沒有,很多地方。遊民在叫的時候,是在台北市涼州街那個地方,涼州街、延平北路,他們每天,做散工的,都會在那邊集合。就好像有個傳統,那個地方,已經好幾十年了,都在那邊招。假如沒有人叫,有時候,臨時,早上老闆也會去那邊找。有時候,人多的時候,早一點叫;有時候,古亭店、武館、獅館,都是同一個場面,你也有他也有,大家都在那邊叫。像農曆5月6號,淡水大拜拜,一次起碼都要200、300個人,你要哪邊找200、300人,要走路走一個下午。他們不在這邊找,哪邊找?

車站,還有公園,三重信義公園、大同公園,還有台北橋下。

龍山寺後來是…也是…,龍山寺那邊素質都比較…。我們挑這個,還是要挑素質好一點的。人多的時候,素質不好一點的話,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子…。真的沒有人時,才會去挑…。

我以前都沒有,我在台北橋。人多。

現在也是有。像5月6號沒有,價錢提高1、2兩百塊,他們也是出。1200跟他講明了,他們知道陣頭價錢少啊。他自己會喊價,到時候,他會講1200,老闆會說這攤沒賺錢,不去不行。後來,還有人,那個小林,現在比較沒有來。他們喜歡喝酒,阿發、阿家啊,都會鬧事。

沒有,他現在上班了。阿國,那個小小、矮矮的。他本來是,我叫他出古亭,但是,他比較懶惰。現在,他都不去那邊了,老闆找他找不到了。那天,在麥當勞碰到他,他說去:「吃頭路了(工作)」,我說:「吃頭路好啊!」,穿得漂漂亮亮的,很乾淨。

民國65年左右,那時候就有了。我當兵回來演布袋戲的時候,就有了。

我演布袋戲。我是被這個賭害死的,才會走這個陣頭。不然我,假如要學布袋戲到今天,坦白講,我知名度已經有了。因為,我這個戲劇的人,我都認識了。要向文化局、文建會那些,大家都認識我,講難聽一點,塞紅包下去,他們不就叫我去演戲。因為,那些戲劇工作者,我也都認識。我反應也不會比別人慢。但講話講輸人,像要講那口白很難,布袋戲的口白不一樣。後來,這陣子就用錄音的啦!金光戲就用現場播出的。

是我嫂嫂,布袋戲師父有一個妹妹,他還沒有結婚。我嫂嫂意思是要把我跟她在一起。後來,講簡單點,我會怕做。南部的演布袋戲,不像我們北部的。今天這一場要搭台,搬得東西又多,那她全部放在我身上,她什麼都不做。你們女孩子比較不做對不對?從頭到尾都我啊!我就想說,不適合,我就慢慢的回台北,那時候,我在員林。

照講,我是通霄那裡。來淡水是20、30年前。

那時候為什麼叫淡水。還有一個外號,是台北橋那裡,老一輩人,年記比較大的,都叫我布袋。那像這些遊民都會叫我淡水,習慣,習慣就好了。

有時候在路上,有人喊我名字,叫我淡水。我在台北市,所有地方都要尋,比開計程車的熟啊!已經混了幾年,民國65年混到現在了。

淡水的起因,我也不曉得,是從遊民開始叫的。人家都問我住哪裡,我說住淡水啊,後來,就取這個名稱。問我淡水哪個地方,我說馬偕,那也是屬於淡水管轄。從那個地方,開始叫我淡水。演布袋戲退下來以後,那時候就開始叫我淡水。年記大一點的,都叫我布袋,那時候,我比較年輕,都叫我布袋。像外面角頭兄弟,都不曉得你真名字,像那天永和有一間公司,突然間問我,他拿一些相片,要找這些人。因為這些人,是報所得稅出皮漏的,要找出來啊。因為國稅局在找,他沒辦法找這些人出來。

他找到我,後來,我10個,找出4個人,3個人去查,已經死掉,1個被關。

沒有。報人頭出皮漏,國稅局找他來,要找到他來,案子才會消掉。後來,找到我,我叫下面的人,一些認識的,去查去調。這個還要給他們車馬費。那遊民好奸詐,因為,他給你報,出差錯又去跟老闆卡油,像我找到你了,我要帶你去國稅局銷案,你要給我5000、1萬。後來,有些老闆怕的要命,怕被恐嚇,因為,他不出面,你沒權利抓他,那是逃漏稅,那是公司的事情,跟他無關。老闆找他,是要他去國稅局承認說有在這間公司,不要說以人頭,你承認在這間公司上班就好了。

他抓到這個弱點,他跟你說,你要5000、1萬給我。有時候,老闆想說,花錢消災。會找工頭出來找,叫他說,價錢降低一點。不然沒辦法消案。所以,遊民哦,有時候台灣人講,這個很惡質,我報給你錢,你出差錯,又要給我拿錢,叫他出面去國稅局,講一下,做筆錄,又要車馬費給他。

不會,也是有。遊民是後來。講到遊民,素質是比較不好。

遊民最多一次80個。

條件我是,喝酒不用,鬧事話多,團體之中有時候,那要怎麼說,那耍嘴皮的,我也不用。我用的都是,穿著乾淨,會走路的就好了。

年齡我不會挑,除非,老闆要挑。我只要穿著乾淨一點的就好了。

都以男的比較多。女的,我們這邊不用,女的有個忌…就是

有,女的比較沒有用。

不是沒有用,是不用女的

女的,那個廟有在叫女的推那神轎的時候,他們本身廟裡沒那麼多人,還是會叫我叫。那個機會比較少。

很少。古亭,我們這邊沒有叫。只有三重那有,女的價錢低。因為,假如台北市這邊600,三重就450、500。

我們這邊是沒有用,在三重那一帶,是女的比男的低。因為,古亭我們這5000塊,他那邊4000塊,一定要從這降低,不然老闆4000塊怎麼賺,司機和那個會吹的,就將近3000塊了,所以1000塊,只有發450、500。

沒有什麼規則,就希望他們走路走整齊一點。但是,你要出陣頭以前,不能喝酒。你這時給我喝酒,下次我不叫你。但是,現在有的比較聽話,他出我的陣頭,就不會喝酒,他知道我最討厭喝酒的人,我本身也不喝,看見酒會怕。有的,像去南部,在遊覽車上,就喝酒,我說,沒有關係,這個能夠諒解,但是,到時候,出陣頭時,你們去睡覺。你們出陣頭的時候,絕對不能喝,不然,寧願坐車子回去。你再喝,回去領不到錢。我就用這招。但是,我叫的,不會喝酒,即使有1、2個,時間到了,他已經退了。

陣頭鬧事,是一些他們叫的還是會。鬧事的時候,我千交待,他們有個規舉,鬧事時,馬上把制服脫下來。

像吵架,沒有穿制服。假如鬧事時,像我們平常騎摩托車或開車,遇到遊行的時候,絕對不能搶在他前面過去,讓他們指揮要怎麼走,你絕對不能硬要闖過去,硬要闖被他抓到,有時候車子玻璃,還會被打,很多喔。他們裝了8家將用的棍子,以防鬧事用的,外人還不曉得,為什麼常常鬧事,什麼手被砍,還找不到兇手。我親眼看見,有一堆大學生,硬要闖過去,還有一個罵說,塞那麼久,堵車堵那麼久,被修理到,他整個摩托車被踢翻了,又打。啊你,站在旁邊說不要打了,誰敢下去,這個場面,大家都不能下去去救。你讓他打完而已。

對,他那鬧事也有原因,他認為你不能走,你就聽指揮,他會讓你過去,對不對,啊你硬闖,有時候開計程車,整片玻璃都被敲破,你要找誰拿?

不會,誰排前後,最好他排你第2個,你就第2個,排第3個就第3個,你不要,要提早入廟,這就不行了。

遊民都不會。我都把他們交待,吵架的時候,就到旁邊去,衣服脫掉,他也不會找你們。下去打的人,衣服絕對被脫掉,因為,第一點,怕警察來,被抓去。

我光收集這個衣服,差不多300多件。

上個月,1個月招好幾次。80次還是有啦。那人數多少,不能這樣算

這個不能確定,因為,農曆的時候,正月進香的,也是有。到10月的時候,有時候廟會。像最多的時候,是農曆3月份,媽祖生。因為媽祖全省都有。今天這家做,明天桃園,後天台南,事先排好,不會衝突。若衝突,陣頭不好叫啊,像大甲媽樂隊要500名,500名要10個樂隊了。

這聯絡,有時候叫的人,不是廟裡叫。因為大場面,有時候,各古亭去標。這裡有一部分,古亭還是漢樂的,不一定。

也不一定是去跟廟裡標。廟裡交待,像我們3個人之中,交待你去標,叫你負責發標出去

對,屬於陣頭的,整個基礎都是在古亭店。因為,古亭店有東西,別人沒有啊,像花店也是屬於古亭店的。名稱是花店,但屬於葬儀社那一部分

花店屬於葬儀社那一部分,名稱是花店的,但是屬於葬儀社,也標到古亭。因為他們有牌照,像火葬時,一定要有葬儀社的牌照,才能進去。像我不叫葬儀社,葬儀社的比較貴,你不去叫有牌照的,到時候你要報帳不能抵稅。

沒有特定的公司。假如,你有跟我比較好,我就直接找你,價錢多少直接講。若價錢同時3個人去標,會透露一點,底標多少,像我們標工程一樣,會透露底標多少。

像大場面,黑坑的,喪事也是一樣。他們現在有分,你出葬儀一部份的,你出陣頭一部分的,還有,你花的一部分,花,有時候花車啊。有不一樣,大場面,你不可能,讓你負責到全部,你不可能負責到那麼多,像花車、嗩吶吹、漢樂的…。但是,現在,他們比較聰明一點,他去標,他會分開來,不會說讓你一個人獨標。因為,假如分開,大家都有錢賺,大家的責任心也不會都那麼重。你假如全部你一個人全部負責,到時候花車、陣頭,又負責葬儀的部分,你也不好意思接那麼多。

樂隊的。抽成最多賺100、200塊最多。他假如,沒有叫遊民街友去湊人數的話,他根本都沒有賺到錢。他賺的是,大場面的錢比較多。根本5、6個,根本都沒有賺,因為你要曉得,老闆出來回來,人就要拿…。但葬儀社或喪家會說改天再來收,不一定啊,像遊民街友回來就要拿,你拿不到錢是你的事,像遊民街友就直接對我,少發1、2個,當天帶不夠錢,還可以要他隔天來拿,有的當天就要拿。有時候,出門時,100、50借,人多會忘記,我不是不是借你們。後來,我想了一個變通的方法,他說,50、100塊,他說沒香煙沒檳榔,我乾脆自己掏腰包買。像紅坑、喪家有時候沒有發,但黑坑的,香煙、毛巾絕對要,黑坑就是有這規矩,香煙、毛巾不能少。但有時候,他們沒領到,是被古亭店黑去。

現在,本身喪家、葬儀社、花店本身叫他的比較多。因為他素質好,我今天沒穿他的西裝,我今天本來要穿那西裝來,他做兩套,冬季、夏季不一樣

跑外面。因為,老闆本身對外面的人不認識,他老爸是死了,他才接的,他本身是做裝潢的。

是去招客戶。因為他人都不認識,有時候,連樂器名稱都還不曉得。

搬來台北是小學14歲就來了

有做很多,但是都失敗。開自助餐店

有的在前,有的在後

國小的時候,我是當派出所的工友

那時候我當1年的左右

我是小學畢業學歷而已

後來沒有當工友,還有個故事。這個跟我老爸,我爸愛賭博,我媽說,一個兒子在派出所當工友,這樣鄰居會講話,後來,我媽下令叫我去把他抓

叫主管去抓,主管也知道,不好去。人家鄰居會去講話,一個兒子在派出所當工友,怎麼可以賭博呢?因為賭到沒停沒度(台語),在被抓到的時候,在小間的拘留所,我送東西給他吃,他一個禮拜沒有跟我講話。因為,我那時候要當臨時雇員,我老爸不肯啊,因為,要去補習。主管那時候說有臨時雇員,一直叫我去看點書。

3個人送人當養女。我老爸生12個,小時候被雷打死1個。我老爸其實是公務人員出身的,他是因為那時候農會貸款,他去辦500塊貸款,那時候農會還要他追繳。

那時候超貸500塊,所以,他辦退休。將這些錢,拿去賭。我沈迷這個賭,就是被我老爸害死的,那時候,鄉下沒有電燈啊,用手電筒帶他去山上,那時候,我才8歲,帶他去賭4色牌。我就晚上帶他去,他不認得路怎麼走,我用手電筒帶路。

學賭博,看到懂。後來,來台北以後,玩4色牌。我8歲就會賭了。

那時我二哥就在台北的掬水軒,做麵包。那時候我就沒辦法學,我自己到古亭市場騎腳踏車送水果

送水果那時,大約18歲了

大概1年多。送到郵政醫院那邊開刀,那時候脾臟破裂,吃米苔目吃到脾臟破裂

不曉得,騎腳踏車倒在地上,醒來的時候,在醫院。怎麼會送到郵政醫院,因為那時候大哥在郵政醫院當郵差,現在已經過逝了。有時候從郵政醫院那經過,還是會看到以前住在這樓上。

那時候住永春街

就是在水源路的永春街。最主要租的那個地方,現在住最久,大約30年有了

開自助餐在永春街那邊

沒有,和我二哥。他後來掬水軒沒有做了,他自己去創業,因為他後來跟裡面的小姐談戀愛,就離開。

自助餐那時候沒有做,我大嫂看我沒頭路(台語),要想個辦法。叫我適婚年齡也到,因為,我師父妹妹年紀也不小

利用這個機會跟她在一起。台北燈會有演過一次,名字叫大台源掌中戲團,就是從文建會那裡,他演一場12萬,1個小時20分。但是,是3個月才拿到。

差不多2年。因為我師父的布袋戲屬於家族企業,都是他們自己人。他弟弟結婚帶一團;他太太帶一團;我師父和師父娘一團。大日子就派3團出去。我就跟他們出去演。

像金光戲就在一起了,金光戲人多啊。

那時候大家樂時。講難聽點,晚上還要去墓園演給那些看。沒有人在看。像放電影時,整個山上十幾部在演。每天晚上,大雅山上都很熱鬧。那時候大家樂出明牌。我拍孩子王、大家樂、疆屍小子,那時拍很多。那時候阿匹婆、文英、一代女皇潘瑩紫,都是那個時候。那個一代女皇兵將很多,都是遊民去當的。

沒有,他現在不招了。大概都朱X平在叫。

沒有。那是像幕後。那時,我師父來台北打天下,在哪間家廟會叫我去。我找些事頭給我師父做。因為,他金光戲不屬於傳統的。

沒有,沒有。不適合。因為她年紀也大了,我去她都會虧我,兩個出去都是我付錢。她有錢,回去就領錢了,我一天賺500塊。那時候,我500都不花。那時,沒演出時,我都回來淡水看我父母親。

20年左右搬回淡水住

會、會。他會舞獅,我們就找舞獅。像西樂隊品質要好看

對對。像阿泉,這個人什麼都會,舞獅、打鼓、打鑼。像阿泉,技術最多。那有時候好幾個在叫他。我沒有叫他,別人就把他叫走了。

比這些遊民多100、200塊而已,也不多。因為他本身,假如有固定的客戶,會把他提高。因為,若我下次要叫你,你已答應別人了。那價錢會降低。他們同業之間,會忌諱,你出他的沒有找我的。

價錢不會提高。他固定會出你的,因為你case比較多。假如沒有固定,明天有出,人家可能就找別人,你就放著閒,沒有錢賺啊。

舞獅一天是1200。有時候這個沒有錢的,兄弟會叫你幫忙的。這個借東西不好借,因為,第一點,他們有這規矩,本身你要借到東西,人要出門,價錢才會低一點;那你東西要保存好。這些是壓寶箱,怕東西損壞,要修理的錢。

也差不多1000塊左右。像黃的兩夫妻現在沒有去舞獅,現在,是去替他拿神明,在做扛神轎。1天800塊,價錢比較好,1000塊。他說,現在陣頭不出了,以後,要做這個。

沒有,都不多差。因為,民間藝術廟會不能少。

沒有。民間藝術,固定日子。要迎就是要迎。像媽祖生、城隍廟5月13號

不會,都是要用那麼多人。像今天青山宮,像青山宮我怎麼沒有標呢,後來戴眼鏡的去標。像去年沒有遶境,在修廟,有些委員講話,覺得還是要遶境,可以小規模一點。要不然一些香客,會慢慢的沒有。要不然,前年說要停3年。

還是會有,會增加不會減少。因為,兄弟人要好看一點,像安座(台語)什麼的,今天你挺我,明天挺你,他花錢少啊。他們都相挺。像2號將軍廟,我人數叫8點鐘報到,9點多就開始走了,走到晚上,吃平安餐完,已經將近12點了。一趟表演都要很久,像宋江陣的表演,東西很多,要很久。最後到晚上2點多才結束。隔天,他們說明年不辦了。

就是偷偷漏底價。像阿順1天1200,他去標1天1000塊

不是,就問一下。廟說好就好了

那眼鏡直接去問。阿順還沒死時,阿順本身是我在照顧,他在中興醫院,我照顧他一年多,我幫他轉院、辦福保。那時,是阿順的case,眼鏡去醫院找他,眼鏡叫他來問我,說3個平分,阿順在醫院,不能出來叫人,眼鏡人又不熟,我不跟他平分,他們也沒有辦法弄。但後來眼鏡不知道講什麼,後來,我就沒有標了。照人情事理,錢多錢少,你少賺一點也無所謂,阿順你也要找我,不能3個人分。

今年,又是這樣,眼鏡直接去廟裡找葬儀社的委員,棟發古亭的老闆,打電話去問他,他說眼鏡的拿到了。價錢差200塊。他每年都要招48個人,今年招31個,這樣就差多少錢了。原因是,我查出來是這樣,因為我也不曉得是眼鏡去標。後來,是遊民說,我今年怎麼沒有叫,我說,誰去叫,他才說眼鏡,我才知道。

他會問我。因為我叫的人,他才不會去答應別人。講難聽一點,我叫的人比較要出。江的去叫,他常耍流氓,那個姓吳的,原農曆16號要出我的,他跑去出江的,他19號跟我講,不好意責備他啊。

還是會。因為那個姓吳的,因為他年輕,叫他出樂隊比較多。

他紅坑的比較不出。

他跟江的比較好。是江的部下,我不會叫他。

很有歷史了。像棟發古亭昨天打電話給我,說元旦要去台南。台南都是要早上7點鐘到晚上12

晚上12點鐘坐遊覽車下去,早上5、6點就開始要走了。有時候霧很多,還是照走不勿。台南的兄弟,都是扛一整天神轎。

那都沒有錢的,當地台南人都是沒有錢的。現在,我們台北人下去,都會先說好,到幾點鐘就要回來。若講走到10點鐘,假如陣頭還沒有解散,我們可以把它解散先回來。

像這個固定日期,我事先都會慢慢的叫。因為,像台南這個年紀要輕一點的,要會走路

不會算幾歲。只要你好看,會走路。像有一個矮矮的帶眼鏡的,給我出兩個狀況,松山慈惠堂一次、保安宮一次。沒辦法走路,很累。旁邊人看到,打電話給我,要我趕快過來,他說,行還能走。我叫他在旁邊發財車先坐一下,我本身下去走。

還是可以,他走到完。很少人領不到錢,領不到錢,是因減人數,點不到人數,才會被扣錢。

有,林XX一次。在淡水的時候,在半路昏倒。那天大熱天,中暑。

我們招的人,上面不會寫是遊民啊。

也會啊。價格這麼低,遊民走的價錢。但是,南部的價錢要比我們要好。

不會,沒有叫遊民才會很整齊。普通的叫遊民,不會很整齊。因為,本身不是老闆在帶隊。南部的遊民,他叫以後,不用帶隊,他就抽成就好。像我就人多,就會帶隊,人少就不會帶隊。因為,你帶隊要素質要好看一點。我本身不必下去走。

最少有50個人左右。

有的是黑坑、紅坑都跑;有的聰明點,紅坑時間久,他比較不跑。像出樂隊的,他就不跑紅坑的比較多。我會選,出樂隊的,我就不會找去跑紅坑。

因為樂隊出門,出街,就可以回家了。像紅坑有時候一整天,最少還有半天。

多是多100、200而已。

以我的個性,我要挑人要好的,一定是台北車站挑。因為,龍山寺那些人,喝酒的很多,有時候我從那裡經過,他叫我,就是要問我哪時候要人,他問我,我有時候不好意思。有時候,像江的,我跟他衝突就是因為,這人我根本不認識他,我以為江的手斷了,他問我,有要叫人嗎?我說:「沒有,沒有」,我是要叫人沒有錯,但我以為他手斷了,他要出陣頭,所以,我跟他說沒有。我去叫別人的時候,別人去告訴他,我在叫人,他生氣從那個時候開始,當場在台北車站跟我發脾氣。他來問我:「我問你,你說沒有」,後來,探討原因,就是他要叫給別人出,不是他要出。

他知道我在叫人,但我那天,我看他手這樣,所以跟他說沒叫人。因為這樣樂隊也不能出,陣頭也不能出,我叫他來幹什麼。後來,他來跟我大聲:「你說沒有,你還叫幾個去,以後,我的人不要叫」。

有,那時候還沒叫。他只叫一個人,就楊先生講的,阿發吩咐他叫人,阿發也是別人叫他叫,阿發本身沒有辦法來找人。外面在叫人,沒辦法人數像我淡水,80個、100個掌握。因為遊民在哪個地方,他不會去找啊,住哪裡、出入地、他都不知道啊。我知道他們在哪個公園睡,我找得到他們啊。

也是自己去摸索出來的。因為圖書館也要找人,圖書館、公園啊。晚上在睡覺,就台北橋、地下道,誰在那邊睡,都知道啊。現在我認識的遊民已經死了好多個。

這個是我的經濟來源。因為,我兩個女兒,不是我生的,已經25歲了,我女兒賺的錢,也是交給她媽,不會交給我。因為我負擔家裡的費用,3部冷氣,房子是住在我老婆他的弟弟的家,他家給我們住,所以不用房租費。我負擔水電費,夏天比較貴,3部冷氣機在吹,7、8千塊。

在上班了啊,1個24歲。在復興醫院當會計,她育達商職畢業,很多人要叫她。她一工作就4、5年。因為我老婆沒做事啊,費用都是她女兒給她的。

這個很難算。照少一點去算,還有差不多3萬初。

也不是這樣。因為,有時候1個月,紅坑比較多,但像農曆7月份,紅坑叫不到4個。

不會。沒有叫人,我本身還有可以做。不可能1個月都沒有。我自己會去調配時間。若沒有辦法去,會找人去,1個人代替我去。

花費比較多的時候,是去廟會。我不抽香煙、不喝酒,檳榔每天吃100塊而已。我老婆喜歡去唱卡拉ok、唱歌,一早就去清茶室,就跟我弟弟的老婆一起。因為,我現在要養他弟弟的老婆,他弟弟已經過逝了,小孩子5歲啊。都叫我阿爸、阿爸。這小孩很聰明,不認識的東西絕對不會跟你拿。

都在一起啊。她們白天就過來。她住址在延平北路那邊。因為要申請低收入戶,戶籍不能變。白天都在這邊,晚上,才回三重她媽媽家那睡覺。

這個不是結婚,已經差不多20年了。因為她女兒4、5年級時,我就跟她在一起了。因為,那時候她沒工作,我幫她找工作,才認識她。

歷盡滄桑,剛開始在一起時,吵吵鬧鬧。想說,你們女人醋筒很重。他前夫也是日新樂隊。假結婚真賣淫,好幾個叫我去辦結婚,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。

沒有啊。第二天,就叫我女兒去把我找回來。去睡兩天。為什麼去睡那,因為阿泉,有伴啊。

其他地方還是有啦。要不然摩托車一騎回淡水就好。

 

沒有,還是這樣子。社會局要照顧的,要照顧一些喝酒的,會凍死的,就是從這邊來。儘量勸他們少喝酒,因為,遊民會凍死,死在街頭,大部分就是喝酒來的。就看涼州街那帶,光凍死的,就4個了,都是喝酒凍酒的。生病死的,只看到一次,就是出陣頭到南部,他外號叫中風,去小便,後來涷死在遊覽車旁邊。

沒有幫忙玩陣頭。是好奇,來賺錢的。

有。有時候,不認識的,來問我:「有欠人嗎?」,我說:「你沒出過,不會」,旁邊的人,也會跟他講怎麼出陣頭。下次叫他時,他就有點摸索,多少懂一點。下次拿樂隊時,就假裝手彈一彈;古亭隨便敲。全部要透露給他,他還不會體會。要他出的機會多了以後,慢慢去摸索。

我不鼓勵他來出陣頭,我鼓勵他:你賺比較多錢,去找頭路。我有時候會跟他們講,吃頭路比較好,出陣頭1個月出幾趟?

有時候,出陣頭會學懶。出陣頭的人,會懶惰。

假如,今天青山宮有出人,我會叫他去,他的電話有時候打不通

有手機有什麼用,今天有,明天又沒有了。常常在換。

本來就這樣,有時候我會說,你吃頭路比較好,出這陣頭又不是什麼會(台語)

因為,錢雖然不多,假如說,會運用錢的時候,我今天賺你500塊,可以花2、3天。有的他今天完了,喝酒以後,第二天還是沒有錢啊。因為,出陣頭這些人,我都50、100塊借他們,回來他們自動會拿給我。現在,他們不會啊,有時候發錢時,明天跟他要,就沒有錢了。那天我去嘉義發1200給他們,那是最高的,3個人找我借錢,借50、100塊,要買檳榔、香煙,有時候,越多人要借,我直接買煙給他們吃。後來,借以後,我跟他們講,要還哦,他們說,一定會還。結果,第2天,3個人沒有1個還,第2天就花完了。

頂多1、2萬。但要先確定這個人有沒有結婚過。辦的人,1次大概拿15萬。

一些廟稍微有改變。像台灣人講頭家爐主(台語),有些廟,像保安宮,剛開始陣頭很多。如果你是中頭家,你家那年有生男的,要一頂轎子,那像現在沒有轎子,是因為叫遊民去抬,那價錢很高!用抬的。一張籐椅在上面,5、6歲的小孩在上面。現在,改變沒有叫人去抬了,改成做車子。那是花自己的錢,不是花廟的錢。

 

沒有,這不是好現象。因為,這8家將會出問題,如果兩方不好,當場就會打起來。因為,這我看了很多次。這個廟本身也不能管。有次,在板橋廟會,丟手榴彈。好恐怖。

之前,還有人叫我去做黑美人大酒家的老闆

這個很多。只要不做犯法的事,也不會有事。掛名的

他這個是賣面子啦。我淡水叫5個人,我沒辦法找,你幫忙找另外4個人。像江的就是這樣來的。

有時候,像獅館、武館,拿不到錢的,會很多。假如,15000,他先給你1萬塊,你要到哪裡找他,找不到人。我是可以透過關係找出來。這個帳,我還沒有被倒過。

他們還是那個圈子,別人不會找他。

我本身是越來越廣,他們不會越來越廣。因為,他們不能常叫,不知道要幹什麼。假如今天老闆叫你,你要了解要出哪個方面,是要拿嗩吶,還是推車子。

對,像江的一點都不懂。江的這種就是耍老大,像台北車站他最大。他的人,我不能動他。我碰到他的人時,我會告訴他,你若允江的,你要出他的。因為,我人多,我多多少少能夠安排。要不然,我碰到他,我會不好意思,難做人。

沒有,是阿發本身沒有常常叫。

      只有阿發會叫他叫。

我那天想說,看他能叫誰來。結果是阿發來。因為假如打起來,還有那麼多人在那邊。阿發來,看是我,只說:以為是誰,淡水。

因為時間過得快。星期六、日,比較多發海報。星期一到五,比較常出陣頭。

發海報站在馬路上,老闆還去巡。陣頭,7點出發,大家還會遲到

也不是比較有趣。黑坑有香煙、毛巾可以拿。照道理講,時間過得比快

有,7、8年,10年都有了。

有的古亭店還是寫陣頭店。因為這個陣,就是清朝時代,打打殺殺。頭,是領導。這兩個字要分開。像宋江陣,就是從這邊來的。那頭,就是要有個領導人物。因為,鄉村有很多陣頭,要有個帶頭的。就是從宋江鎮這邊來的。有的書有寫。在東方書店看到。

沒辦法培。假如我人還在。假如今天他開700,我開600,那人家還是會找600的

那久了以後就會了。像價錢降低,都是阿發,以前迎神廟會1200,後來最少還有1000,後來阿發他們叫,剩400、三重300。被打壞了。但,我就跟遊民講,我本身叫的最少500塊以上,時間久,還要加便當50塊。所以,我現在沒叫那麼多家,是因為我價錢比別人高,人家不喜歡找我叫。像青山宮這個,本來都是我的case,今天,只有棟發古亭叫我叫幾個人,其餘都沒有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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